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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2月29日

濫用急救資源的【濫用三巨頭...】

       濫用救護車,係近年香港的社會特色,以我們觀察,濫用大致上可以分為兩類:一類為不自覺的濫用原因係社會上無大小,動軏召救護車【車傷者去醫院檢查】,雖然消防處去年花八萬大元去拍了一輯廣告,呼籲市民大眾切勿濫用救護車,唯是連香港警察、學校教師、消防人員都懂得利用救護車去免責的時候。相對於這八萬大元,無異於擔沙塞海;另一類的濫用,則係明知故犯煩,屬於心理變態的範疇,在我的這一區,有三大頭號人物,其中兩個人,已經有報紙做過專訪,可謂一時之喻亮也。

  當中,羅漢果先生,在區內享負盛名已有幾年光景,此人近來更衝出富泰,在新虛一帶蹓嗹,更經常利用善男信女的同情心,幫他召救護車,上次我去招呼他,就是據報他危坐於路中的安全島上,載淨沉地【等待救援】,於是,不明就裡的三位熱心女士,就著了他的道兒,扶他到行人路安坐,並替他召救護車。可憐的是,由於這區救護車已經全數出動,救護車要從二十公里外的米埔消防局赴召,即是說,如果這時有一宗,需要救命的話,那位事主就會死在羅漢果的手下。
  另一位由2006年開始冒起【新貴】,傳聞是居於褔享?(條屯門的傳統鄉村)某號之內,為什麼是傳聞呢?因為此君每次報警之後,就會立即離開自己居所,而且會藏身於遠處觀察救護員、警員、近來再加上消防員的到訪,但此人卻從來都不會現身。而且他叫救護車的理由都好特別:【我見到有人發神經,係我屋企附近跳下跳下、有痴線佬俾人襲擊、有人開片、有火燭等等。】
  由於此人每天都會報警多次,去得多了,好自然離開,幾次之後,所有?經處理過他召喚的救護員,都收到了投訴的信件,內容係話:【某年某月某日,我召救護車之後,救護員沒有到我家找我,實乃失職云云。】基於救護部門的特性,向來都係【對內小事化大,對外凡事鑿大】,於是,有份參予過的同事,一律要寫statemen解畫,救護官員亦霎時工作量大增,去調查,於是這奇人感快慰,一個月之內,有三百多封投訴信飛往消防處。
  最後一位,是居於一個中轉屋內的(醉貓),中年人,幾年前我開始接觸他的時候,每次召救護車,都無任何理由地往指定的區外醫院,而且不肯出示任何証件及姓名地址,亦不肯說出自己什麼地方不舒服,只是目露兇光地瞪著救護車員,十句說話之中,九句都是問侯救護員的家人的,次次如是,不過觀其浮浮的腳步,營養不良的身體,實屬【企得?算佢有本事】的一類,對他的【動武能力】,實不能期望過高,近年轉屋之後,【病情】並無好轉,救護員上樓服待他,乃是係社曾欠了他的一種回報,不過,惡人自有惡人磨,多次欠租之下,醉貓被收回單位,改為被編到樓下一間男子【公寓】,一個單位有多人同居的種,他的鄰居,是兩名紋身大漢,因此,近來召救護車的原因,不外是被人毆打,被人恐嚇等等....。
12月28日

責任是否被回憶痛苦我可以講是市民心中的痛苦﹏死去空間痛哭苦笑

以前成日話香港好 而加邊個唔番祖國搵食呀~
香港人好苦呀~~ 兩頭唔到岸...... = ='              (我可以話有文化上問題存在交流,女士不要易圍上面男士好好(中國男兒的多是....15憶人口),我可以話係錯覺,要找愛情或愛人要小心,好多問題新聞都好少有講中國發生社會問題事....? ? ?)     中國是否被香港生活水準好好? ? ?   再睇睇上面窮困人都十之分多,而打家劫匪都不少,新聞中都有講上劫匪用電單車偷竊女人手代事件就是一例,中國官場可以話係好黑暗。香港都算開明45分成績。中國毒奶事件你話,官與商會有利害關係,最後又是自己中國人痛苦,自己中國人毒自己中國人像什麼樣子呀。存在最解決,良食問題同污染問題....再過N還是解決不了就會有戰爭,土地同利益問題。美國打『E奶刻』都是一樣前車之鑑之史。(中國人同香港人要明白商道同仁義精神聲稱是好重要,愛惜員工、分清明白、是非好重要學問)(最好老闆是會令任何員都能做任何職位才是明君的皇者。)    大家有無留意,好多餐店老闆做是要員工做死一樣位置(當工具、有人做死,有人舒服到死。),有無令導材能,一眼就分清,香港人就是之為錢工作病到了就自己去看醫生老闆會否同情嗎或問候嗎。如做不了少少動作,就找一件合心意工作吧。明愛醫療事件,就是香港人,痛苦寫照。文字手段權力係死,但人人害怕無了醫護上工作咁責任成了真空態度【無人駕駛車是....天意或死者是    合法死亡。】

回想十年前事就會發現誰人,害死了無數香港人,原來是自己人

聖誕節,究竟欠了?  ? ?我想是 人與人愛或心低情留下很可怕痛楚.....回想十年前社會香港有無為自己家人盡力照顧,我可以答是有盡做最大努力但....在商人眼中當香港市民是『勞低獸』白痴仔咁利用,97年地產係都要員工加班加工時,以保安工時問題就是一例,騙取員工努力吸血鬼,原來是儲錢是玩估票(玩爆煲了....KO),好了金融風暴正正好是代表富人貪性是多麼可怕同時為香港帶來香港負增長,又不能為低下勞動者解決就業問題? ? ?正正打在聖誕節之中表現出來.....面容是痛苦的,返而奧門就做而為市民解決問題,又想幫香港地盤勞工就業,但可惜,時機來得不合時,又要香港勞動者回港就業,奧門人都夠義氣...做了要做事。      
12月22日

我寫....墨水血字

越來越覺得自己不是正常人。 這一句用在現在世上是很對題的.....教育問題。不是人人都十全十美。但我會想如果我是天材人士,我會為全人類追求公義、信譽、平等。但我是無能力去做,只好為下一代人去做。現在人人工作做無間道咁生存....不是易事。 我深信我們是為下一代一而生存。人人護雙尊重,才是開心的生活要素。再說現在問題是貴族級的人做錯事(金融風暴、玩出火)(香港名譽招牌打破了,同時市民信心都心碎了.... 好多人會問生存為了什麼,我可以話係等待英雄人物出場而我們証証好為英雄人物而存在的人。 中國曆史...代代都是一樣,曆史命運。 我們香港人去到盡頭會將黑暗的破滅的......我信。

救護員VS消防員。社會問題政策上係有內容問題存多年...今年救護員在新聞中而存在救護車死火問題多時大家要指正問題,同時不要濫用救護車...謝謝

協助市民利用政府資源,抑或教唆濫用?
【我好清楚聽到你好有誠意咁『邀請』佢濫用救護車去醫院,仲要濫用埋醫院急症室設施,咁唔知算唔算係教唆呢?】我質問

 以往,每逢赴召有人被困屋內的案,當事人許多時只是忘記帶鎖匙,或事主被〔大耳窿〕恐嚇,又或者家人外出後不慎反鎖等等。通常,消防員的做法,是幫人開鎖之後,會以【事主不適】為由,【勸導】事主去醫院求診,於是就可以推卸【收回服務費】的責任。
  其實,當接報有人被困的時候,假如發現事主沒有受傷,又或者沒有生命危險的話,但以我所見的消防員是有權拒絕幫忙,或收回一個服務成本價的,但以我所見的消防員,就從來沒有就此向事主索償,相反他們大部份都是以【勸導】形式把事主推給救護員,自己就可以把事件當作救護服務處理,打道回府而毋須填寫任何收費表格,說穿了就是:懶得就懶。
  一次,當我收到一個案件有人被困屋內、【懷疑生命有危險】的事件之後,就第一時間,比消防員早到了上址。在問清楚,對方堅持並無損傷,母須入院檢查。於是,我把情況告之後來到的消防員,就打算離場。
                  協助?教唆?
  但是消防的【三柴】〔即消防總隊目〕聽後,只著我稍後,待開了事主的鐵閘之後,在側邊【稍等】的我,就清楚聽到對方正落力地向對方遊說:【你係咪有邊度覺得唔舒服?不如去醫院檢查一下啦....如果唔係,就要收番你錢架啦。去就唔駛收你開門費....】至此,我忍不住把這名對方拉到一旁說:【師兄,你剛才講乜野?】對方見我面色不善,訥訥的說:【嗯...我係問佢...有無唔舒服,無問題?】
   我答:【梗有問題啦師兄,我就上來,就已經問明佢駛唔駁睇醫生,佢亦清楚表明話唔需要,只係需要有人幫佢開鎖,而我又好清楚聽到你好有誠意咁【邀請】佢濫用救護車去醫院,仲要濫用埋醫院急診室設施,咁唔知算唔算係教唆呢?我聽到晒你頭先講乜,我就一定會一五一十咁同醫生講係你教佢咁濫用。】
  當時,只見該名【三柴】面青口唇白就:【嗯、嗯,師兄,唔係咁意思,係...嗯....!】我話:【得,你唔駛講住,我地救護員,已經忙到連食餐飯都食唔到,上街遊行處長一樣無動於哀,依家你仲要咁樣教唆人地濫用,你話應該點計好?】

  見對方無言以對,我再說:【不過咁,我同你份屬隔離局,大家朝見口晚見面,我都唔想搞到大家面左左,呢次我算數,而且亦都請你帶番個信息俾你D兄弟,以後唔好再咁做,否則下次真係無得傾,我都好難向我D兄弟交代,唔投訴你的話,到時咪怪我手下唔留情。】對方即時如獲大赦地唯唯諾諾,立即收隊離場,由我收拾個殘局。
12月18日

借用文章﹏下次再寫救護車員vs消防員

當身體五臟六腑有異象時,中西藥是否可以控制身體去修愎呢?
當身體受到外來衝擊造成傷口或者瘀血時,
身體會自動偵察到邊個位置發生不正常現象,
於是依據不同的情況而輸送相應的細胞和血液去修愎,
試問中西藥有無可能控制細胞和血液去特定的位置修補各種密度不一的損傷?
 
當身體五臟六腑有異象時,中西藥是否又可以控制身體去修愎呢?
答案是否定的!因為修愎功能必須靠身體自己吸收,消化,
然後將需要的物質運送到有問題的臟腑從而進行修愎!
中西藥始終只係輔助的作用
 
正常人都應該係咁諗的吧..唔好真係以為d藥係萬能的呢...
人體唔吸收ge..食多多藥都冇用..
 
中醫學里有句說話:有病不治得中醫
意思即係身體有問題時唔去理佢,等佢自治至少等同於去睇中等醫生
 
睇黎我有病個陣..可以唔洗睇醫生la..~kaka..~
 
現今社會周圍都係醫生,個個都係想賺多d錢,
試問佢地又邊捨得一次就醫好你呢?當然醫術得唔得又係另一回事
 
醫生都係人je..人總係自私ge..佢唔斷錯症..開錯藥..我都好開心ga la..
12月14日

救救護員的真實案件~

處理精神病患者
要合共用上八人之力才能制服這名精神病患者,不是吧?究竟,精神病患者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在電影中許多時會出現類似以下的場面﹔一個精神病患者在鬧市中出沒,由途人報警召來一架救護車,把病人送青山醫院。雖然情節十分簡單,但很明顯,電影的資料搜隻工作十分差勁,與現實情況有不相副。正式的手續,是需要由太平紳士或大法官簽署,才可將患者送進精神料病院。
 
毫一個精神病患者,究竟威力有多大呢?以下是我的一次經歷,至今我還歷歷在目;一次,我和幾位同事奉召到觀官塘警署,負責將一名精神病人患者徒羈留室送往醫院急症室做身體檢查。
             羈留室內的初次較量
  當我們抵達羈留室的門外,已聽到該女病人不斷踢門,而羈留室那度鋼門,被踢得噹噹作響,而羈留室內的桌椅擺設,自然無一倖免,統統被她來個天翻地覆。雖然眼前的情況十分恐怖,但基於職責所在,我們只好硬著頭皮,走進房內。
 
  果然,甫一內進,我們立即就受到襲擊【要留意的是:這裡所指的『我們』,是包括了三個救護員和兩個警員共五人!】。在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我們五人不但未能制服該名女病人,反而得須從外面再調來三名警員作支援,即合共要用八人之力,才能把這力大無窮的病人縛上救護車床。
 什麼叫做【力大無窮】呢?在救護車駕往醫院的十來分鍾,她的動作完全沒有停過下來。即使在到達醫院,轉送隔離病房中,她依然生龍活虎,看來她的精力真是無窮無盡【注意:別忘記在羈留室內我們幾個人已在房內跟她死命搏鬥了二十多分鐘!】反觀我們幾個,都已經氣喘如牛、筋疲力竭,不禁有點兒面熱。
                                                                                                  血路
  精神病患者的【恐怖】之處,並不止於此。一次,正當午飯時分,忽然接報有人割,脈自殺,當時我心想:【小兒科事件而已,快去快回,可以再吃。】於是拋下碗筷,上車出動。
走到現場樓下,開始感到事態不妙,因為連一同趕到現場的警員都神色凝重,跟以往處理精神病患者的情況有明顯分別。

當到達事發單位的時候,一出電梯,已聽到驚天動地的哭聲,原來是來自一位女士,她正被一名便衣探員安慰著【不過看來,該名便衣探員也需要人安慰】,探員一見到我時出現,就語帶惶恐地指向的地方,是一度虛掩的門。而通往該房間的走廊,是一條血路。
  看情形,敢情是有人走進去,然後受了驚嚇下再走出來所做成。
 
                                                                                                           【割脈自殺也可以這般厲害嗎?】
 
  豈料進內一看,只見一個人俯伏在床上。床褥及被單等,都已經被鮮紅的血染得紅透。地板上,也被鮮血弄得異常濕滑,教連走路都一步一驚心,心想:【割脈自殺也可以這般厲害嗎?】
當我把傷者反轉過來檢查,真相大白了!原來,她割的不是手腕大動脈,而是頸部大動脈。正確點來說,她割的不止是大動脈,而似乎是想把整個頭顱都割下來似的,因為我們看到的傷口,是把一條頸切了一半,即是說餘下未割的,只是一條頸骨之後的部份而已。
  按理說,一個常人,即使自殺割脈,也不可能會有能力把自己咽喉割斷為兩段之後,仍繼續的割到頸骨部份才停手,別[忘記,兇器只是一把是刀而已,雖然鋒利,但要如此深入,必須經過來回多次鋸下,才能做成這一種傷口,但我們看到的,卻是確又是這樣,這樣又該如何解釋?
  後來,當我們問清楚死者的家人,就證實了這個疑點:死者正是個精神病患者。
12月2日

我們社會上問題,好多是在賭博出事(或金融事件時簿同樣)(愛情悲劇)

章輝(化名),選擇了這不尋常的一天,悼念自己去世不久的末婚妻楊潔(化名)

 

他的悼念方式是極端的── 燒炭自殺!

 

  香港的上空,凝結着壓抑的空氣。

【仔呀﹏仔,你為什麼狠心丟下媽媽走了呢?我知道你放不下小潔,你也不用這麼傻呀!】

 

 觀塘雲漢街南寧大摟一套房位內,人位年約六十的母親,伏在兒子的屍體上,傷心痛哭……

 

章輝的幽靈出現在母親旁:【媽我在這,你為什麼抱着我哭,我在這啊媽!】章輝想伸出手觸摸母親,卻發現自己的手穿過母親的肩膀。

  【我回不去了!】慘烈的聲音纏繞在觀塘雲漢街四周。

 

未婚妻自殺

 

二零零七年三月十一日,深夜,逼近。

 

章輝獨自在物華街頭踱步,心情已由剛剛的氣憤轉為現在時的沮喪,車輛在他身邊呼嘯而過,扔給他的,只有一陣陣寒氣。他突然覺得自己很無能、很無助,不懂得如何去繼續經營一段已蒙上陰影的感情,這段感情,曾經是那樣的美好而甜密,章輝腦裹呈現以前一幅幅與楊潔在一起的親密晝面:在海灘嬉戲、在月下依偎、在城市穿梭、在二人空間裹生活的點滴、在相機前拍下的婚紗…..想到這裹,章輝情不自禁笑出聲來,不過,那是苦笑。

 

街頭,寒氣逼人。

 

褲袋的手機響起短訊鈴聲,章輝無奈地查閱,是楊潔。

 

【我愛你,算什麼?你卻對她餘情未了,好!我成全你們,我死了就可以成全你們!】

 

【你對我不忠,我活着沒意義,我死了你就可以解脫了!】

【說什麼愛我,說什麼照顧我一輩子,偽君子!我恨死你!】

【讓你那些甜言蜜語見鬼去吧!永別!】

 

章輝坐在花槽旁,看着楊潔接二連三發過來的短訊,驚恐萬分,他太暸解楊潔的個性了,固執,只要她決定了什麼事,便再沒有轉彎餘地,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裹。

 

 他心裹慌了,馬上回撥楊潔電話,卻聽到冷酷沒感情的錄音聲響:【您所撥電話暫時未能接通,請稍後再撥。】

 這時,楊潔的死黨SUKI打來電話,楊潔半個小時前跟她通過電話,說男朋友對她不忠,她要用死來報復他,讓他一輩子內疚。章煇聽聞,更加緊張,繼而報警:【喂999,我懷疑我朋友自殺啊,地址是……

 

二零零七年三月十二日,凌晨零時。

 

南寧大樓現埸拉起警戒線,好事者把章輝家門圍得水泄不通,不少人在議論紛紛:【燒炭自殺,真是作孽!】

 

章輝費了好大的勁,才衝過人牆。

 

房間裹,玻璃四處散落,一股燒焦味撲鼻而來,楊潔直直的趴在牀上,頭髮凌亂得遮蓋了她的臉,除了眼睛。章輝依然感覺到她那雙睜着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迸發出刺骨的耀光,直達他的心臟,他不禁打了個冷顫。現場化妝枱上發現幾罐安眠藥,幾片散落在地上……

 

  法醫証實死者在房內燒炭,還服用過量安眠藥,口唇、指甲青瘀,面部肌肉收縮而表情恐怖,口鼻有泡沫,四肢呈緊張姿態。而令在場所人詫異凡的是,楊潔皮膚表面出現明顯屍斑!牀邊的那盆炭,冉冉冒起着幾縷黑煙,牆上的婚紗照,顯然被楊潔用玻璃杯打碎,裂痕在相框中間往四方蔓延,彷彿要讓人知道她的情感秘密。

 

  醫護人員將楊潔送院,可惜搶救無效,楊潔終告不治,於次日下午五時離世。

 

章輝感覺有把刀從自己身體橫插而過,跌坐在醫院大門外,目光呆滯……

                     

前妻糾纏

 

一月前。


 
夕陽西下,觀塘雲漢街,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奏起緊張匆忙的歸家序曲。

【阿輝,來看一下,我們的婚紗照應該掛在哪裡比較好呢?我覺得掛在化妝枱上方比較好啊,這樣,我每天一起牀梳頭的時候,抬頭便可以看到我們的甜蜜照啦!】章輝的未婚妻楊潔抱着這天剛取得的婚紗照,在房間甜滋滋地陶醉着,言語間不難看出她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憧憬。

 

  【你都決定了,還用問我嗎,一切聽從老婆大人安排!】章輝說完,不忘調皮地舉手,對楊潔故意還以蔑視語氣。

  【這位先生,你臉面皮怎麼厚啊,誰答應嫁給你?憑什麼喊老婆】喊得這麼親熱啊?】楊潔故意還以蔑視語氣。

 

 【這位小姐,真是太抱歉了,你臉上的幸福表情出賣了你,還有,你右手中指的戒指已經幫我套往了你,而且,是一生,所以,你逃不掉了!】兩人在房內打情罵俏起來。 章輝媽媽廳外修剪盆景,為新家營造喜慶氛圍。此時的她,心情愉悅,,為兒子和未來媳婦的甜蜜而愉,為一個即將誕生的美好家庭而悅,期盼兩人註冊的日子快點來臨,同時,也在心裹默默祈禱,希望兒子與前妻萬柵(化名)的離婚悲劇不再重演。

 

 這時,一陣急促的門鈴響起,章輝媽媽開門,站在門外的正是萬珊,章媽眼裹掠過一絲擔憂。

 

 【媽,章輝呢?】萬珊表情嚴肅,逕直走向客廳,坐在沙發上,她一下子留意到餐桌上堆放的喜帖,隨手打開一張,神情瞬間失落,但很快又故作輕鬆。

 

【誰找我啊?】章輝拉着楊潔親密地走出客廳,發現是萬珊,楊潔一臉不高興,馬上掙脫章輝的手跑回房間,關門時還故意用力一甩,把客廳的人都嚇了一跳,章輝清楚楊潔的脾性,知道她的醋勁又來了,也知道來者善,心裹又無奈又氣憤。

 

【看來,我不受歡迎啊!】萬珊故意挑釁,用曖昧的眼神盯着章煇。

 

 【有什麼事,快說吧。】章輝坐到對面,躲開她的眼神,單刀直入。

 

萬珊慢條斯理地徒煙盒彈出一支煙遞給章輝,章輝不接,萬珊自己叼上,用左手無名指和中指夾着,拿起打火機()的一聲點燃。她肆無忌憚地抽起來。

 

  【我們…..】萬珊望着手上的煙,對章輝說:【我們復婚吧!】

 

章輝驚愕地抬起頭,用疑惑的眼神詢問她:【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萬珊,我現在只想和小潔過一些平靜的日子,請你尊重我的選擇,不要再糾纏我們了,可以嗎?】章輝覺得自己心裹怨氣一肚子,但無法得到抒發。

 

 【可以,不復婚也可以,不過,我的青春損失費要增加,不多,十萬。】萬珊說得理所當然。

 

  【什麼?】章輝暴跳起來,【離婚時我已經按照協議補償又多給你二十萬,你現在又來獅子開大口,你以為我專門印鈔票的?】

 

【怎麽啦?婚又不是我要離的,是你拋棄我,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我只是最近手氣不好,睹什麼輪什麼….】萬珊聲音愈來愈小,一瞬間,她不敢正視章輝的眼神;一瞬間,她的眼神變得十分凌厲:【總之,如果你不給我多十萬,我就天天來找你的麻煩!我想,你也知道你的未婚妻醋意有多厲害吧?】

 

一直在旁着二人對話的章媽,見狀趕緊幫忙圓場:【你們有什麼話好好說。】

 

媽!你回房去,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章輝免得媽媽夾在中間難做,要她迥迴避。章媽搖了搖頭,只好進房去。

 章輝努力平復浮躁的心情,苦口婆心教訓萬珊:【除了賭,還是賭,你還會什麼?我以為離婚了你會有所覺悟。可是,現在的你讓我更痛心,你一點也不知悔改。你有權在睹博與家庭間選擇賭博,我尊重你,同樣的,我也有選擇一段新感情的權利,也請你尊重我的選擇。你別再隔三岔五來煩我。】

 

  萬珊心念一轉,語調突然一百八十度轉變,轉而哀求:【阿輝,我答應你,我不睹了,你回來我身邊好嗎?你是愛我的,要不,你怎麽向別人打聽我的近況?阿輝,我…..】萬珊懇切的央求。

    【我是擔心你一錯再錯,我愛你,那是以前的事。好啦,我不想再在這些無謂的爭論上浪費時間,你走吧!】章輝打開門,送客。

 

  楊潔一直在房間中偷聽兩人對話,心裹的甜蜜已被憂慮替代了,她擔心章輝真的會服復婚。她似乎能從章輝的眼裹,搜索到他對萌珊的餘情。章輝瞞着她,把要去度密月的錢拿去替萬珊還了賭債,為此,兩人之前已進行過N次【內戰】,同枱吃飯,各自修行;睡覺,一人進一屋。

 

 萬珊離開後,章輝的房間裹,爆發了另一場新的戰役。章輝和楊潔兩人開始離開遠離原來的話題,互相指責,戰爭升級,升到不能再升的時候,章輝穿上外衣,袖而去。

 

 【十點多啦,阿輝,你去哪兒?】章媽向着章輝的背影喊,直到他淹沒在長廊的黑夜中。

 

                            遇上【哥哥】

 

 章輝把楊潔的後事料理完,又把母親送到鄉下叔叔處往,自己則留在觀塘雲漢街。他-章輝,始於走不出楊潔的世界。

 

 二零零七年四月一日,傍晚時分,章輝走在彌漫着陣陣懷念張國榮的傷感街頭上,楊潔去世已半個月,可是每每回想起她因為太愛自己,愛到竟然為自己喪命,章輝心裹萬分自責。

 

 【先生,拿件Tshirt啦,哥哥張國榮紀念版,值得收藏,是一個歌迷會在我們這裹訂造的,拿一件穿上一起緬懷哥哥吧。】

 

章輝突然看到【哥哥】二字上出現了一雙眼睛,那眼睛,似曾相識。從店裹出來,章輝才猛然發現自己已經把Tshirt穿在身上了,心情,也隨着衣服的顏色,來到了灰色地帶。

 

 文華酒店對出的紅綠燈處,章輝像丟了魂魄似的在等着過馬路。

 

【綠燈了,還不走?】章輝身後傳來一句冰冷的問話,回頭一看,竟然是一個酷似【哥哥】的人。

 

【你不是……?】章輝目定口呆,他甩甩頭,努力說服自己,他看到的是假象,是幻覺。

 

 【走,我帶你走!】【哥哥】走在前面,不,對章輝來說,應該是飄,他看不到【哥哥】的腳!章輝回頭望望身邊的人,大家居然毫無反應!這時,章輝肯定自己是撞鬼了,他也沒放心上,轉眼間,【哥哥】不見了,章輝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牆上血字

 

章輝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他默默審視着昔日充滿歡樂的客廳,縈繞在耳邊的,依然是楊潔清脆的笑聲。他走進房間,門自動輕輕掩上,映入眼簾的是那幅破碎婚紗照……

 

這時,一把熟悉的聲音在章輝的耳邊響起,那聲音得很微弱:【輝,你知道嗎?我真的真的很愛你的,我怕有一天你不要我,那會比死更可怕,我不願意見到你離我而去的那一天……】那是楊潔的聲音,但聲音很快便消失了,章輝以為那是幻覺,他默默地注視着那一幅破碎的婚紗照,此時此刻,章輝覺得特別痛心!他小心翼翼地把婚紗照拿下來,用透明膠紙把碎玻璃黏好。

 

 忽然,耳邊又響起那熟悉的聲音。

 【碎了的東西,就算黏好,也會有不完美的痕迹存在。】

【是楊潔!是你嗎?我知道是你!】章輝聲嘶力竭!

【我回不去了,可是我很想念你,阿輝,阿輝,救我!】聲音愈來愈少,直至最後什麼都也聽不到,章輝淚流滿面。

 

 章輝望向原來掛婚紗的地方,發現那兒竟然浮出幾行血色的字:【愛一個人,應該為這一種愛面前,生命一文不值,我應該為這種愛付出生命填補我心中的內疚。】

                  淚水掩蓋了章輝的眼睛。

 

           他看着照片上楊潔幸福的表情,更加痛心疾首。

 

那雙眼睛再次出現!出現在牆上血書中央,凌厲凡目光像要置人於死地!化妝鏡上的手印,鮮血垂直往下流!剎那間,鏡裹浮現了楊潔死前痛苦掙扎的恐怖表情,口吐白沬,舌頭往外伸長,眼睛,還是那樣寒心剌骨!章輝覺得自己頭在發熱,眼睛怎樣也睜不開,他驚恐地向後退,身體碰倒到了一個炭爐,一個剛剛起燃燒,章輝突然靈光一閃,清晰地聽到炭發出慘列的救命聲,分明地看到徒炭身上流出的液體,是白沫!楊潔口中的白沬!章輝身子一軟,跪在炭爐前,漸漸地,意識模糊……

 

【小潔,我來找你,我來陪你,你不會寂寞的,我這就來,等我!】章輝開始語無倫次。

 

 身穿白色連衣裙,頭髮凌亂的楊潔半蹲在他身邊,輕輕撫摸着他的肩膀。

 

 【如果你愛我,就應該這樣……】楊潔露出凄美的笑容,章輝漸漸倒下……

 

                      觀塘雲漢街南寧大樓

癡情男與未婚妻燒炭共赴黃泉


二零零七年四月一號,觀塘雲漢街四十九至六十一號南寧大樓一分租套房單位發生燒炭自殺慘案,三十七歲的張氏懷疑未能對十九日前去世的未婚妻楊氏釋懷,於房內燒炭自殺。

 

  據透露,張氏和楊氏原決定今年中旬註冊結婚,張氏前妻獲悉多次上門索錢滋事,導致張楊二人關係惡化,楊氏醋意大發,萌發了輕生念頭,於三月十一日凌晨在房內服食安眠藥,燒炭自殺,搶救無效死亡。張氏內疚萬分,對楊氏思念日益加深。十九日後,即四月一日十一時許,張氏留下血迹書,於未婚妻燒炭自殺的房間內,同樣上演燒炭自殺悲劇,業主開鎖發現張氏昏迷,送院證實不治……